急了,真去截你的胡。
下班回家吃完饭,刘根来把斗蛐蛐的事儿跟石唐之说了。
他本以为石唐之会斟酌斟酌,再给他答复,石唐之却连个梗儿都没打,直接说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想到什么,就去做,你这个年纪,最不怕的就是栽跟头。”
“我知道了。”刘根来重重点头。
石唐之以前说这话的时候,刘根来并没咋当回事,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句话的分量。
今儿个是周二,晚上要上夜校,等到了人大校园门口,刘根来、迟文斌、杨帆和李凌却连校门都没进,逆着来上课的同学们,朝着斗蛐蛐的地方兴冲冲而去。
拖在最后面的是刘根来。
为啥?
他不知道斗蛐蛐的地方在哪儿呗!
李凌和杨帆在前面带路,迟文斌不远不近的跟着,刘根来开着挎斗摩托的大灯给他们照路。
天黑路暗,就连最莽的李凌也不敢骑的太快,挎斗摩托的速度被压到最低,刘根来带着怀孕的姐姐都没开这么慢。
早知道就骑自行车了,刘根来被憋的有点上火。
斗蛐蛐的地方离人大不算太远,就这么磨蹭,一行人也在八点之前赶到了地方。
等到了一看,豁,好家伙,不说别的,光是停在门口的自行车就有二三十辆。
停车也没啥规矩,就那么乱七八糟的放着,都快把路堵死了。
一看就是一群不守规矩的人。
等进了院儿,很快就有相熟的人跟杨帆和李凌打着招呼,都是一些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人,话里话外全是调侃。
“哟,这不是杨大公安和李大公安吗?咋的,来抓我们了?”
“你俩当了公安,思想也没进步啊,白受教育了?”
“还是斗蛐蛐有意思吧,当啥公安?你俩都吃错药了吧?”
……
“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上回你们是没灌够啊,还敢接着比吗?”杨帆撸着袖子就上去了。
“就等你这话呢!咱可提前说好了,嘴漏可不算,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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