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制服放在他办公桌上,刘根来穿好衣服就回了干爹干妈家,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石蕾没来骚扰他。刘根来一觉睡到下午四点,起床垫了垫肚子,就回到了岭前村。
生产队的人都在忙活,又是提,又是挑的,往地里浇水。
刚下了那么大的雨,还要浇水?
但凡有这个怀疑的,都没干过农活儿。
能滋润庄稼的,从来都是小雨,最好是稀稀拉拉下一天的那种。像昨晚那场雨,刚开始就跟瓢泼一样,一下就把庄稼地给泼硬了,在地表浅浅一层形成了一道厚实的盖儿,后面下的雨再大,也浸不到土里,全都顺着表层流走。
等天一晴,这层盖儿被太阳一晒,硬的跟石头似的,要是赶上庄稼发芽,苗儿都钻不出来。
即便庄稼已经长出来了,也得先松土,再浇灌,让深层的土壤湿透,要不,这么大的太阳,要不了几天,地就会干的邦邦硬。
丰产沟的作用又一次显现出来,浇水都不用从别处挑,地边水沟里的水就够了。
要是水不够,原因只有一个——丰产沟没挖好。
种地最实诚,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
一场大雨让村口的小河重新流淌,水流还不小,村里的孩子都跑那儿玩儿去了,根喜根旺也在其中。
刘根来没喊他们回家,挑了点干柴,生火做饭。
爹妈忙活了一天,他这个当儿子的把饭做好,让他们回家就能吃现成的,也是一种孝顺。
就是不知道李兰香领不领情——他做一顿饭用的细粮,都够李兰香做好几顿了。
为啥每次他回家,根喜根旺和彩霞都高兴的不得了,能吃顿好的呗!
才不是因为跟他这个大哥亲呢!
刘根来猜的还真没错,等李兰香回到家,一见那一锅大白馒头,就是一通埋怨。
刘根来也不吱声,因为他知道,埋怨归埋怨,一家人还是能吃顿好的——做好的大白馒头,总不能都扔了吧?
就着香喷喷的大白馒头,根喜根旺小哥俩和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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