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那玩意经搓,要是单据啥的,等想起来的时候,早就搓成一团儿了。
刘根来的制服口袋里也放着东西,石蕾掏出烟和打火机,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还花花绿绿的。
什么东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石蕾把那张纸打开,一眼看到了一片白花花。
她小脸儿腾的一下就红了,想也没想,就冲进厨房,朝刘根来的后背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还挺脆。
刘根来后背上都是汗,跟石蕾的手掌来了个黏黏糊糊的无缝接触。
“啊……你有病啊!”
刘根来正在撅腚扒胯的洗脸,冷不防挨了一下,疼的他把捧的水泼了一地。
“你才有病!这是什么东西?还是个公安呢,你也不学点好。”石蕾把那张纸往刘根来面前一递,还抖了抖,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去!
咋把这茬给忘了?
从王处手里接过传单的时候,他叠巴叠巴就揣进了口袋,之后,想的都是案子的事儿,愣是给忘了这茬。
“这是传单,我查的就是这个案子。这是证据,能不随身携带吗?姐,你个大姑娘家家的,思想咋那么复杂?”
刘根来占据了道义制高点,反手就是一钉耙。
咦,不对,这么说,他不就成二师兄了吗?
“你说啥?”石蕾又是一巴掌,“我是怕你学坏,你还敢教训我,反了你了。”
得,你是姐,我说不过你。
就是拜托你能不能总拍一个地方,都给我拍红了。
刘根来收起钉耙……嗯,转过身,没再犟嘴,湿着毛巾,擦着身上的汗。
石蕾也知道是误会了,没再找他的麻烦,去了他房间,把那张传单放在他书桌上。
走的时候,忽然又转过身,把展开的传单重新叠好,还把白花花的位置朝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洗衣服去了。
等刘根来把自己收拾利索,换了身衣服,再去厨房的时候,柳莲已经把晚饭拾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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