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了一点东西。
大概是觉得自己没嫁错,自己的男人关键时刻靠得住吧!
女人啊,还真是感性动物。
可这才哪儿跟哪儿?
牛要是真惊了,拉着你乱窜,周耀祖还敢死死抓着牛绳不放,那才叫真汉子。
村里这年头还不兴婚闹,拜天地的规矩也没了,新郎官扶着新娘子下了车,被簇拥着冲端端正正坐在八仙桌两旁的二姑夫和二姑喊了声爹妈,婚宴就算开始。
刘根来本想跟钱大志和程山川一块儿,坐同辈那一桌,大姑父却把他领到刘老头那桌,让他跟长辈和贵客坐一块儿。
桌上坐着的都是二姑夫他们村的村干部,包括当长辈去迎亲的大队长。刘根来的座次还不低,被安排在刘老头和大队长中间。
刘老头也是大队长,被两个大队长拱卫着,刘根来顿时有了种公社领导的感觉。
就是有点不合规矩,他一个晚辈咋能跟长辈同桌?
可这是大姑父这个总管安排的,他又不能不听,往那儿一坐,浑身都不自在。
他不自在,刘老头可自在了,腰杆笔挺,时不时的就指使他这个大孙子给他端茶倒水。
显摆有点过头啊!
你就抿了一小口,连水面都没咋下去,你就让我给你倒茶。
几个村干部也都会来事儿,知道刘老头是大队长,也早就听说过刘根来的大名,一个接一个不住嘴儿的恭维。
二姑父他们村也是个流民聚集的村落,天南地北的,哪儿的人都有,都扎根十多年了,还都说着各自的方言,再加上喝了点酒,说话也不清楚,刘根来大半都没听懂。
刘老头却跟他们相谈甚欢。
不愧是走南闯北的,爷爷的方言听力挺厉害。
等酒喝得差不多了,那个大队长又跟刘根来套着近乎,连着跟他喝了好几杯。
刘根来本来没喝酒,可人家是长辈,还是贵客,这种场合,人家敬酒,他不好不喝。
酒喝到嘴里,刘根来差点没吐出来。
那酒度数挺高,还有股怪味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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