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错的第一印象不是?
不能让人家刚来,就抓到他在办公室偷懒。
等迎上迟文斌和杨帆,刘根来上来就问,“新指导员是啥情况?”
迟文斌这货消息本身就灵通,又是事关站前派出所,他肯定知情。
“具体不清楚,就知道他以前是郊区哪个派出所的。”迟文斌的回应有点模棱两可。
“他叫啥?”
刘根来没追问,沈良才走的突然,新指导员来的也突然,迟文斌没来得及打听新指导员的底细也属正常。
“张正山。姓张,泛正字辈,老家应该是福省那边的。”迟文斌分析道。
“你咋知道?”杨帆来了兴趣。
“龙章凤誉,诗礼传家,教宗正学,福省那边张姓的族谱就是这么排的。”迟文斌给他科普着。
这玩儿你记得这么清楚干啥?
吃饱了撑的。
咦?
教宗正学……刘根来脑海中忽然泛起一个名字,脱口道:“照你这么说,张宗昌还是他家亲戚,他得喊大爷……不知道新指导员的诗词水平咋样,有没有遗传张宗昌的文采。”
“哈哈哈……”杨帆一听就乐了,晃着脑袋,念着张宗昌的大作,“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有朝一日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好湿!好湿!”刘根来一本正经的竖着大拇指。
“你俩就坏吧,张姓是个大姓,天南地北的哪儿都有,新指导员跟张宗昌有啥关系?”迟文斌也乐了。
“那可不一定。”刘根来怂恿着杨帆,“回头你问问,说不定新指导员就是张大诗人的亲戚。”
“你咋不问?”杨帆不上他的当。
哟,胆儿大了,还敢反问我?
刘根来撸了两下袖子,作势要揍,杨帆蹭的一下跑开了。
等回到派出所,刘根来他们正在办公室里喝茶休息,周启明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进了办公室。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咱们所新来的指导员,张正山张指导员。”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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