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她在清醒的时候,不准自己亲她。
现在喝醉了,提出这种要求,等酒醒了之后怪他,把他赶出去怎么办?
他不想离开她。
沈知意却嗤了声。
“缠着要亲我的是你,现在怂包的也是你。”
“谢淮旸,你很没种。”
没种?
他?
谢淮旸狠狠望向她,眼尾都翻起薄红,死死锁住她殷红柔润的唇,眼底的汹妄,几乎要将她扯碎。
“宝宝,别激我。”
“就激,就激就激就激!”沈知意也学着他无赖起来,撒娇似的,在他怀中扭来扭去。
“别乱动。”谢淮旸握着她的手腕,牢牢抱住她,埋头在她颈侧深喘。
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紧紧绷着。
连肌肉都变得硬朗可怖。
“祖宗,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他声音哑烫道。
沈知意受他钳制,有些不满地仰起头,在一片黑暗中,随着自己的心意,胡乱亲了一口。
堪堪碰到他的唇角。
谢淮旸却像被电流打过,僵在原地。
有个画面恍惚闪回脑海。
他将她按在花房,吻上她的唇角……
谢淮旸掀开长睫,黑瞳骤缩。
他们早就亲过了!
他像得了特赦,猛地搂住她的腰肢,一个旋身,将她压在身下。
掐着她的下颌,逼她抬起头。
“宝宝……我都吻过你了,你还说我们不是情侣。”
“骗子。”
他俯身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
像得了什么宝贝般,珍重又疯狂地厮磨、碾弄。
沈知意微微张唇。
闭上眼,抬起身子回应。
她的主动,像一滴水炸入油锅,激起猛烈的火星。
谢淮旸像被点燃的野兽,带着炽热的占有欲和霸道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全然淹没。
他含吻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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