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名,他每日严格地训练体能,钻研武艺,隔三差五去拳馆跟弟兄们过过招,还时不时聚众斗殴,是一位职业暴力分子……自打做了龙头大佬,再也用不着他亲自上场打打杀杀,每天生意场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脑子里的事多如乱麻,拳脚上的事便日渐松懈了。尤其跟何初三搬到一起住之后,相当堕落,不仅家里没有训练室、再也没去过拳馆,何初三还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举案齐眉地伺候他,时不时餐后还要来点儿糖水、点心……要不是幸好他还保留有每天做整三百个俯卧撑的习惯,只怕腹肌都要变成糖水肚。
在每日挥汗如雨、地狱般的突击训练了一周之后,夏六一自认为找回了一大半全盛时期的感觉,要秦皓放开手脚、毫无顾忌、倾尽全力地对自己发起进攻。后果是两人都被打得半死不活、浑身青紫——唯一的规矩就是不打脸,还得留着这两张俊脸去见金弥勒。
打完了这场不分胜负的恶战,夏六一让秦皓先上楼去冲凉,自己筋疲力尽地躺在一楼沙发上,抓着一袋冰块敷太阳穴。在那冰冷的刺激下回忆这场战斗的每一处细节,他还是觉得秦皓留了一手,或许是顾忌他右手无法施力,秦皓好几次故意放水,避开了他的要害。
这不吭不声的小子,始终还是留有余地,不敢彻底地在大佬面前放肆。
夏六一并不在意这点。他知道秦皓性子独,没有安全感,难以对人放下心防——这正是当年的他自己。兄弟情分是要慢慢培养的,不急于这一时。
他也并不在意自己的右手,并不计较再也不能恢复全盛时期的战斗力。武力固然重要,但单纯的武力并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再者说,他的手是当年为了救何初三伤的,他对这种牺牲毫无怨言。如果再废一只手,再废一条腿,甚至赔上他的命,能换回青龙和小满重生,那就更好了。
他琢磨着明天把崔东东叫来过过手,崔东东走的是以柔克刚的路数,跟秦皓全然不同,对战起来另有一番乐趣。玉观音若是没受伤,本也可以叫过来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他一直好奇玉观音的实力,虽然他以前从没想过去招惹玉观音。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琢磨着琢磨着,不知不觉间疲惫地睡了过去。突然感觉到了脸颊上温热的摩挲,他恍惚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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