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带着一丝戏谑的力道,再次精准地按在了那块红肿的中心。
这一次。
压抑的防线彻底崩溃。
“嗷——!”
江白疼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怪叫着弹了起来。
他连声求饶,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啊啊啊……停停停!姐姐!真疼啊!”
热芭、庄严、江兮兮和林小影站在一旁,看着江白这难得一见的狼狈景象,都觉得既心疼又滑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此刻。
杜菲菲收回了手,板起脸来。
“好了,别鬼哭狼嚎的了。”
“跟我去一趟医院。”
尽管她的初步诊断是软组织挫伤,问题不大。
可凡事就怕万一。
江白的身体刚刚恢复,底子还很薄弱。
任何一点小问题,都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然而。
一听到“医院”两个字,江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那十五年在病床上的时光,让他与医院这个地方结下了长达十五年的“孽缘”。
他现在对那股消毒水的味道,那片惨白的墙壁,产生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
那几乎可以称之为一种心理创伤。
他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试图和杜菲菲商量。
“菲菲,要不算了吧?”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真没事。”
闻言。
杜菲菲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叫你觉得没事?”
“要是病人自己说了都算数,那还要我们这些医生做什么,医院干脆关门大吉好了。”
听她这么一说。
热芭、江兮兮,还有庄严和林小影,也纷纷开口,七嘴八舌地劝说江白还是去检查一下,求个心安。
江白被众人围攻,满脸写着无奈,最终只能妥协,乖乖跟着杜菲菲去了医院。
他们先是进行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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