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该去的地方。名声要紧啊。”
“你若是去了,将来哪个体面人家敢来提亲?”
“女子无才便是德,安分守己才是福。”
而在市井坊间,寻常百姓家中的反应则更为直接现实。
东城根下,靠贩菜为生的老刘头家里,十四岁的女儿小丫一边帮着母亲洗涮碗筷,一边听着隔壁婶子议论大学堂招女学生的事,眼睛亮晶晶的,小声道:“娘,那上面说学织染园艺,学好了还能荐去皇商的作坊呢……”
她娘头也不抬,麻利地搓着抹布,打断道:“想啥呢?那是什么地方?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能攀上的?女孩儿家,学那些虚头巴脑的做啥?把手艺学精了,将来找个老实勤快的后生嫁了,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才是正理!少听那些有的没的,赶紧把活儿干了!”
小丫“哦”了一声,眼里的光熄了,默默低下头,继续洗刷着似乎永远也洗不完的碗盘。
对于挣扎在生计线上的家庭而言,“读书”、“学堂”是太过遥远甚至不切实际的奢侈,更何况是让女儿去读?能多一双手帮忙干活,将来换一份彩礼补贴家用,才是最实在的考量。
于是,尽管议论纷纷,尽管徐璃月以身示范,尽管招生简章贴满了各处告示栏,期限一日日临近,亲赴大学堂报名处咨询的女子却寥寥无几,敢正式递上名帖、身凭的,更是几乎没有。
报名处负责登记的两个年轻吏员,每日大眼瞪小眼,面前的名册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纸张的轻响。
这股冷清,自然落入了那些原本被徐璃月才学暂时堵住嘴的保守派眼中。
礼部衙署附近的一处清雅茶舍,雅间内,几位身着便服、但气质俨然的老者正围坐品茗。
其中一人,正是那日曾在大学堂外观望的某位御史,另外几位,有国子监的博士,也有致仕在家的老翰林。
“如何?我说什么来着?”
那御史捋着胡须,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对联对得再妙,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证明她徐璃月个人或许读过几本书。可这世道人心,千百年来的规矩,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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