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说出来,谢彧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的、空落落的、像被人从身体里掏走了什么的感觉。
谢彧看向吴敬,他没有再问他什么,也不需要再问了,他摆了摆手,对心腹说了一句:“把人带下去,处理干净一点。”
“王爷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王爷饶命。”吴敬一个劲求饶,
门开了,两个侍卫走进来,把吴敬拖了出去。吴敬拼命挣扎,乱喊乱叫,像一条疯狗一样求饶,可是都无济于事。
谢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正厅里只剩下赵云惠压抑的哭声和他自己缓慢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赵云惠还跪在那里,头发散了,脸上还在流血,泪水混着脂粉和血水糊成一片,狼狈得不像一个王妃。
她也快被逼疯了,不知道谢彧要如何处置她和孩子
“王妃得了重病,从今以后,就留在后院好好养病,不准再踏出王府一步。”谢彧开口,声音沙哑。
赵云惠趴在地上,泪流满面,她以为谢彧会杀了她,彧王没有杀她,没有把她送进大牢,只是把她关押起来。
恒儿不是他的孩子,谢彧真的能放过她吗?
赵云惠还是太天真了,她不知道她很快就会“病死”,谢彧是不会允许她败坏皇室的声誉。
皇族更不会允许一个“野种”活下去,并且这件事情还要秘密处置,不能张扬出去,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处置了吴敬,谢彧连夜出了王府去了紫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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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谢薪一个人坐在十王府的书房里,对着一盏孤灯,发呆。
桌上摆放着一个锦盒,盒子里装满了银子,是他被抬回王府后皇上命人给他送来的,他伸手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压得他手心疼。
他想起小时候,谢觞教他骑过一次马,他胆子小,不敢骑,谢觞扶着他上马,说:“别怕,我在下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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