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萦绕的气息。
不似寻常宗师的凌厉威压，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宁静。
当时他就知道，对方在法则意境上的领悟丝毫不弱于自己。
甚至还犹有过之。
尽管已经许久没见，但姬轩相信，清月现在绝对已经突破到了大宗师。
只是因为清月从没有在外界显露神通。
她更多是的是以普通人身份在外界行走。
因此就连起源学院知道对方的也不过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其实姬轩隐隐有种猜测。
清月说不定早就已经领悟了多种法则意境。
以对方的天赋，做到这一步并不难。
正在他想的时候，李清玄起身拿出了一幅画。
“这是？”
“这是她当初离去之时，曾在我这里留下的一幅图。”
说着，李清玄徐徐展开画卷。
画卷上的图像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只见那是一株半枯半荣的优昙花。
花枝上仅存的三片花瓣，两片都已经被点缀上了色彩。
然而最后一片却是空的，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形状。
“这幅画是残缺的？”
姬轩皱了皱眉。
“没错。”
李清玄点点头，声音突然发紧。
“这幅图是她以指为笔，引天光为墨勾勒出来的！”
闻言，两人瞳孔猛地一缩。
开什么玩笑？
引天光为墨。
这是何等手段？
哪怕身为宗师，也从未听说过。
“院长，清月有说这是怎么做到的吗？”
李清玄点点头。
“这是精神力趋近于具象化的表现。”
姬轩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那不是说清月已经掌握了精神力蜕变为神魂的方法？”
“并非如此，你们没看到这幅画没有完成吗？”
李清玄摇了摇头，随后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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