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砰砰拍打着门板,歇斯底里。
“我要见杨利民,我要见杨利民!!”
“我要见他!!”
......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在人指导下放了两枪过了手瘾,杨利民心中激动还未消去,就被人叫了过来。
他支走其他人,来到屋里独自面对傻柱。
在他面前的桌子后面坐着,摆好纸笔,神色肃穆。
四合院战神胆气全破,昔日的老虎,现今宛如死狗。
“我求求你,让我见见雨水,她是无辜的,我求求你!”
他跪下去,哽咽着低下了那骄傲的脑袋。
身子俯在地上,耸动着,眼中看不见一点光彩。
“恐怕不行,她的问题暂时不论,现在主要是你,知道吗?”
杨利民摇着头,看到傻柱这样,心中多有感慨。
想几天前,他还吼着要嫩死自己。
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说什么都要往他脸上莽。
现在.....
“唉,你要是早配合,就不会出这么多事儿了,明白吗?”
杨利民起身过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把住他的手臂,温声细语,好言安慰。
“都是街坊邻居,咱还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你忘了吗,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说出来。”
“你放心,我不会推辞的。”
傻柱早已乱了神智,泣不成声。
现今一听这话,才知自己这些年又多幼稚。
远亲不如近邻,远亲不如近邻啊!
“我,我该怎么办?”
“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杨利民拍了拍他的手,很是肃穆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有机会的。”
他压低声音,慢悠悠的说着。
“趁着现在何大清还没被羁押过来,只要你交代清楚,我一定帮你从中斡旋!”
“你不要湖涂,要好好配合,争取戴罪立功,保住性命。”
“想想你妹妹雨水,想想老太太,想想一大爷?”
“你舍得就这么去了?”
傻柱不住点头,稍微的打起了些精神。
“我说,我都说,我全都说!”
事到如今,再无别的办法。
生死面前,哪里还有亲疏之分!
犯了事儿的,那都是一样的!
“好!”
杨利民扶着他坐下,自己绕步到了桌子后面。
握住笔,摊开本子,问一句,写一句。
“你爹的事情,到底什么情况?”
“他给一些人做饭,就这么回事。”
傻柱开口回答,再不敢隐瞒什么。
杨利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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