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绝对有问题了。
哪怕那些没达到这样长度的,可能现在还只是青少年,没有达到成年标准呢?等成虫了,会不会也是这么长?
陈棋将照相机交给易则兴,小伙子玩起相机来那个热情呀,完全忘了还在一边沉思的众人。
陈棋又冲胡仕兴主任招了招手:
“我有一种预感,咱们可能发现在了一个新品种,这个绝对不是教科书上写的普通型的麦地那龙线虫,起码算是巨型麦地那龙线虫了吧?”
胡主任两个眼睛都放光了,
“如果咱们发现了新品种,那到时命名权可在咱们手里了,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呀。”
陈棋将目光锁定在了远处正在焦急等待手术结果的几个土著人,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胡主任,现在咱们只有一个病人,一个标本,还缺乏说服力。但你想,如果卢恰纳有这种巨型麦地那龙线虫,那么她的家人,她的同村人会不会也有?”
胡主任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陈院长,你的意思是,咱们以一个村为单位,进行全面的筛查?”
“对,你觉得怎么样?”
胡主任嘿嘿一笑:“不就是捅肠子嘛,这又费什么劲儿,捅一个是捅,捅两个也是捅,我干了。”
陈棋打趣道:“怎么,现在不心疼你的胃镜仪了?”
“不心疼了,这搞好了可是一个重大发现,咱说不定也可以上上国际医学杂志,到时老子要当副院长,看谁还敢瞎逼逼!再说了,咱们现在又不忙,每天就这么几个病人。”
中非友谊医院上班绝对不能算忙,甚至相当空闲。
因为需要收取一定的医药费,就把绝大多数的塞拉利安黑人挡在了门外。
而且由于物流运输的不便,友谊医院的药品库存也不多,塞国内又没有药厂,无法采购。
所以如果真的病人排长队,每天门诊住院部爆满,这些库存远远不够,这也会给国内供给造成麻烦。
为了控制药品使用,同时也想给在异国他乡的华国医生们一个良好的休息时间,每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