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岁的轻中年人的模样。
他身高不低,和旁边的二儿子秦牧野相差无几,身材也保持得很好,应该经常健身,量和肤质都足以令人艳羡,不愧是顶级富豪应有的配置。
但是他脸色很冷,没什表情,儿子的激动情绪似乎也没有反应。
秦牧野本来就是急脾气,又有情绪病,失踪半年的父亲在巨型台风突袭的候戏剧化地突降临,而还老半天都不回答他的质问。
他心里愈躁起来,甚至都顾不得这里还有许多外人。
“爸,你到底怎回事?消失半年都不需要来一句解释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儿子啊!”
秦崇礼并没有怎他咆哮失控的儿子,目光反倒是一直在团子的脸上来回打量。
穿着亮橘色救服的小团子安安静静的,乖乖地站在旁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熠熠光,正好奇又期待地望着他。
觉察到他投来的眼神,小团子终于绽开酒窝甜甜地笑了,她张开两肉乎乎的小胳膊,朝着他大腿就扑了上来,紧紧地抱着他,奶声奶气地叫:“爸爸,爸爸!”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棉棉还以为爸爸不要棉棉了……”
团子的小身体绵软得不可思议。
哪怕秦崇礼是僵直地站在原地,没有碰她,都能感受到扑在他大腿上的触感究竟有多软。
她脆的小奶音也是甜的,暖的,和他那可怜早逝的女儿一模一样。
秦崇礼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会露面,他向来不是没准备的人。
可是哪怕在心里反复演练了许多次,也隔着屏幕了她那多直播视频。
此此刻,他心里仍旧是震撼的,情绪很难自控。
他被人害死的女儿,竟在半年后又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拥抱他。
秦崇礼觉得自己的整人都变得荒诞可笑了。
但他还是竭力地压抑住所有的情绪,表面上起来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抿了抿唇,并未理会粘在他腿上的幼崽,是抬起视线和二儿子视。
秦牧野被他凌厉威严的眼神逼得败下阵来,他莫名气势弱了不少,但还是用细若蚊吟的声音没好气地抱怨:“不管你有什特殊原因,好歹打电话信息啊,你知道妈这几月是怎来的吗,她病情最严重的候甚至反锁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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