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叹了口气,学着大人们那,伸出小扶了扶额。
带着这么一个憨憨二哥来旅行……还真是令她操.心呢。
团子跶跶地跑找秦牧野,洗间的门半敞着,她探了半个小脑袋进,面已经没人了,她便转头屋子找,果不其然在一面梳妆镜前见到了拿着一把大剪刀亲自修剪刘海的秦顶流。
秦牧野正对着镜子发挥自己的剪发技术。
说真的,他刚刚在洗间差点委屈哭了。
本来感觉自己今表蛮好的,运气也还不错,虽然说他的体力在大雪地不算别突出,好歹是带着傅怂怂抢到了这套自带院子的“豪宅”。
后来两人三足抢食材也侥幸取胜了。
晚上做饭还打算大展身呢,怎么都料不到会闹出这么大的话来。
虽然经纪人汪川也经常说他神经大条,日常拍戏工作的时候也没搞出这么多幺蛾子啊。
这节目就像是有毒一……
秦牧野拿着剪刀修剪额前被烧得黏成一撮的刘海,越剪越生气,越剪越悲从中来。
连妹妹站在门框边,探了个小脑袋进来都毫无察觉。
团子在门口观望了一阵,决定拿点吃点安慰安慰他。
傅泽言的家虽然没有零食屋的那么多零食,也有广告商投放的产品。
比如就放在显眼处的草莓牛奶。
棉棉走到柜子前,踮起脚尖够到一盒牛奶,捏在径直跑到秦牧野身边。
她伸出另一只小拽了拽秦牧野的衣角:“二哥哥,别难过啦,给你喝草莓牛奶,甜甜的哟。”
虽然不是最棒的草莓布丁,也是草莓味的,也不错啦。
秦牧野低头瞅了她一眼,表情仍是欲哭无泪。
他已经尽力修剪了,烧了就是烧了,只能把那一撮剪掉,他帅气的刘海终究还是缺了一撮。
妹妹是第一个进来安慰他的人……
秦牧野虽然很郁闷,看着她心仍是柔软的,抱着她在一张旧沙发上坐下。
他插上吸管喝了口,别说,这广告商的牛奶还挺好喝。
是挺甜的。
棉棉坐在他大腿上,抬小摸了摸他的额头鼻梁,刚刚她看了监视器的画面,大火噌的一下冒出来,看起来很危险的。
她叹了一口气,奶声奶气地说:“二哥哥应该开心呀,只是烧了一点点头发,鼻子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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