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只露出小脑袋和一双小脚脚。
她生得……粉雕玉琢,黄老爷子活七十年,竟从未见过这么爱的孩子。
黄院士到抱孙子的年纪,很喜欢小朋友,是他孙子经常抱怨,说爷爷长得凶,去幼儿园都吓到他的小伙伴。
黄院士由得还局促一下,收敛僵硬的表情,尽量用平和的口吻:“来?坐吧。”
棉棉肯回车上,秦淮屿也没办,只能牵着妹妹走上前,他先上前鞠个躬。
毕竟窃取专利一事,调查结果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
应该是黄院士团队里出一个叛徒,那叛徒把还没有最终成品的专利高价卖给宋承望,宋承望交给自己雇佣的科研团队,稍加改造,把还没有完全成品的药物做一点点升级,然后就申请专利投放市场。
黄院士知秦淮屿的背景,也知那个淮望医药集团是首富秦家的长子自己投资的。
他本以这种超级巨富的儿子,说是来歉沟通,姿态怕是也低到哪里去,也就是给钱事罢。
没想到秦淮屿直接鞠个躬,倒是有点把老爷子惊到。
黄院士请他坐下,目光却舍得从小粉团子身上挪开,终于忍住问出口:“这娃娃……是你闺女儿?”
秦淮屿忙解释:“是,这是我妹妹,我妹妹很懂事,她知我的公司这两天出事,很担心我,听说我要来见您,就活缠着非要一起跟来,我也拿她没有办。”
“哦……那你们兄妹,情挺好。”
棉棉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老爷爷。
老爷爷头发花白,眉毛却很黑很粗,看起来确实有点凶,棉棉知这是坏人的长相,而是刚正阿的面相,果然是淮屿哥哥跟她描述的那种治病救人的大好人。
所以棉棉一点也害怕,还甜丝丝地冲着老爷爷,她迈着小短腿走过去,给老爷爷倒一杯茶,用一双小胖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奶声奶气地说:“黄爷爷喝茶,爷爷您消消气,我哥哥是坏人,他是故意哒,棉棉代替他向爷爷歉。”
黄院士表情都呆滞,他木木地伸手接过小团子送上来的茶,忙低头一饮而尽。
“这娃娃……也太懂事,你今年几岁呀,叫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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