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真正癌症患者奋斗终生的人,如果有您加入我的团队,相信今后的药物品质,乃至药品价格,都更能得到保障和认。”
“这……”老爷子十意外,一有些迟疑,没有给他回应。
虽然他看得出秦淮屿这个年轻人并坏,是那种眼里只有钱的黑心资本家。
毕竟刚出这样的事,他也办到一下子就信任这个年轻人。
小团子悄悄观察着,见老爷爷挪动肩膀,看起来应该是肩颈太舒服。
她悄悄绕到后面,攥着小拳头帮老爷爷捶捶肩颈部位:“爷爷是是累啦,要多做运动哦,然很容易脖子疼肩膀疼哒,棉棉给你捶捶会好一点。”
老爷子没有孙女儿,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一间受宠若惊,鼻腔一热,都快抹眼泪。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好好,爷爷没事,你把小手锤酸。”
棉棉歪着脑袋,小奶音认真地说:“爷爷,我大哥哥真的是坏人,他也和爷爷一样,想帮助那些得癌症的人,我大哥哥是会轻易犯错的人,是因前段间,我们家里出一点事,我爸爸在家,妈妈身体也好,哥哥一个人要支撑起整个家,太忙才会疏忽大意,让坏人偷偷干坏事。”
棉棉太过懂事,温暖聪宛如小天使。
秦淮屿都被她触动,心头湿漉漉的,一知该如何启齿。
黄院士虽然醉心科研,对首富秦家的事情也有所耳闻。
前阵子好像确实有秦崇礼失踪半年的传闻,甚至还有说首富成植物人,长子秦淮屿才二十三岁就得承担家业的传闻。
老爷子看着软乎乎的小团子,着实心软得。
这一家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养得这样乖巧,想必父母兄长都会是恶人。
老爷子看着秦淮屿,终于微微颔首:“你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
离开黄院士家,老爷子亲自起身,牵着棉棉送她到门口。
还眯眯地跟她摆手:“拜拜小棉棉,有空要再来找爷爷玩,下次爷爷带你吃好吃的。”
小团子奶呼呼的嗓音甜甜地说:“再见爷爷,爷爷晚安,做个好梦。”
等上车,林赐沉默地旁观小团子征服黄老爷子的全过程,简直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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