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天拿起凳子,坐到周蓉和陶俊书身前说道:“蓉儿,我见到白院长了。白院长说,秉坤的事包在他身上。只要这位赵领导有心思要秉坤,这件事就没问题。”
“是么?那太好了。小陶,你们夫妻团圆的日子就要到了。”周蓉拉起陶俊书的手,道。
“姐夫,谢谢你了。”陶俊书笑着说。
“这有什么谢的,一家人,互帮互助本来就是应该做的。”陆天摆摆手道。
“对了,姐夫。”陶俊书想起了什么,问道:“姐夫,你说这个白院长,是不是叫白际晨?”
“是啊?怎么你以前认识?”陆天诧异道。
陶俊书摇摇头,浅浅一笑:
“我一个上海人,哪能认识吉春的人。
是这样,我爸知道我到吉春读大学,给我寄了一封信。
信上说,他在吉春有个故交,解放前有过生意往来。这个人名字就叫白际晨,解放前还去过上海。
他还说,让我帮着找找白际晨。说他古道热肠,以后有什么困难实在解决不了,跟他开口,或许能成。
没想到,姐夫口中的白院长,竟然真的是我爸口中的白际晨。”
听完陶俊书这番话,陆天呵呵一笑,看着周蓉说:“蓉儿,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没想到小陶的父亲竟然和白院长是旧相识,这也太巧了吧。”
“陆天,有你在,什么巧事都会发生,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周蓉打趣道。
“姐,姐夫,你们聊,我回外屋陪妈和玥玥去。”
陶俊书见周蓉和陆天开始打情骂俏,知道自己留着不好,起身离开里屋。
见陶俊书走开,陆天坐到周蓉身旁,耳语道:“蓉儿,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让你知道的好。”
周蓉的耳朵,被陆天弄得有些痒痒,侧过头问:“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陆天稍稍离开远离周蓉几分,道:“蓉儿,春节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春节之后有个香港企业家代表团要来吉春考察,还要到拖拉机厂参观么。”
“是啊,你跟我说过,有什么问题么?”
听到陆天突然提到“香港”两个字,周蓉心中一紧,一下想到了什么。
回来的路上,陆天一直在想,郑娟来吉春的事要不要跟周蓉说。
不说的好处,周蓉要是不知道,就不会胡思乱想,有利于家庭的安定团结。
可又想,郑娟要是到了拖拉机厂,难免会有人认出她,特别是蔡晓光,郑娟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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