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是最合适的。”
叶玄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同时抬头看向那走上擂台的黑袍人。
宽厚的边沿之下，露出了一张苍白消瘦的脸，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苍凉，映入叶玄眼帘。
“是他！”
叶玄的心神，猛地一震。
他似乎又回到了百年前，那个大雪飘飞的夜里。
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在逍遥宫前跪伏七天七夜，大雪将他冻成了一座冰雕，而他纹丝不动。
“年轻人，你若能安然闯过玄域圣城外的禁绝岭而不死，我便给你一次指点的机会。”
犹记得，自己在瑶月的坚持下，自己是这么说的。
其实他并没有想过，一个二十五岁的武尊，真的能闯过禁绝岭。
那是玄域圣城外的禁区，九天武帝进入其中，也是十死一生。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
三天后，这少年，竟然真的浑身鲜血淋漓的闯过了禁绝岭。
“师父，秀明完成了任务。”
那浑身鲜血淋漓的少年，跪伏在冰冷的台阶上，眸光闪亮如星辰，一如既往的坚毅说道。
叶玄记得当时的自己，动容了。
那少年，用自己的行动，在传说中冷酷无情的逍遥魂皇叶逍遥心中，打开了一道缝隙。
所以他给了对方一个机会。
“若是有生之年，你能跨入八阶皇武境，便来玄域逍遥宫，到时，我会亲自教导你。”
“去吧！”
当时的话音，犹在耳畔。
然而百年之后，一切却已物是人非。
红袖添香。
红袖已不知何处觅，而那年轻朝气的少年，也已成为一个垂暮之人。
宽厚的帽檐下，叶玄再次看到了那张脸。
依稀带着百年前的模样，然而却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朝气。
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苍老绝望的迟暮老者。
武皇强者，早已能够收敛生机，常驻青春。
但在皇甫秀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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