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度集权的独裁体制,可他本人并不想事事躬亲,他所要做的是建立更加有效的制度,不管是政治,经济还是军事,制度才是保障一切的根本。
“陛下,这是太学送来的一份报告。”司马防来禀报的并非国事,而是有关太学的事情,自从太学分科置院所以后,一旦有任何重大事情都是直接呈报龙渊阁,以直接交给天子过目。
“嗯!”刘宏拿过报告,然后很快就愣住了,太学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在他看来,体制的改革必须有相应的生产力,只要生产力到达一定的程度,必然会发生制度改革,只是旧体制必然会阻碍其改革,而现在的帝国正在从原有的豪族社会转向士族社会,一切都充满了可塑性。
看着报告里那天才的设想,刘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未在太学或任何地方说过有关蒸汽机的原理,可是现在仅仅不过五年时间,帝国的学者在解放了原有的束缚,归纳了基础科学以后,就想出了利用蒸汽的想法,这实在是让人震惊。
看着天子的脸色随着报告不断变化,司马防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说起来这份报告若不是太学的总祭酒郑玄亲自送来,他是绝不会拿来给天子过目的,什么蒸汽可以用来驱动机械,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那个叫毕岚的太学生简直就是在胡言乱语。
“张让,派人去太学,招毕岚进宫,立刻!”刘宏合上了报告,看向了一旁的张让,脸上的神情让司马防意外至极。
“对了,还有把郑玄,黄承彦和郑浑也一起叫进宫来。”就在张让出宫的时候,刘宏再次喊住了他,除了郑玄这个太学总祭酒,黄承彦和郑浑是太学里对于机械研究最顶尖的两人,虽然那个毕岚只是提出了蒸汽作为动力的构想,可是刘宏却决定不管投入多少经费,哪怕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只要他活着,就会让这个研究进行下去,因为这是帝国的学者独立思考到的伟大构想。
太学里,刚在总祭酒郑玄的吩咐下,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立研究室的毕岚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才能将自己的设想转化为现实,当初他因为看到煮水的陶罐盖子被煮沸的水汽掀翻,不知道就怎么开始去想为什么那看上去虚无缥缈的水汽能把分量不轻的陶罐盖子给掀翻,然后就仿佛着了魔一样开始研究起来,最后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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