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慕容家士兵厮杀起来,希望能够冲开一条道路。
南匈奴大军的本阵里,屠特若尸逐就单于一脸愤恨,那个慕容家的小子,也是个狡猾的家伙,把大营修建有水源的斜坡地上,怕是早就算好了一切。
“让步军弃盾,全压上去。”屠特若尸逐就单于看向了身旁的新左贤王羌渠,大声喊道,对他来说,这一仗能不能打赢,就全看今天。
“全压上去!”羌渠也不犹豫,立刻策马亲自上了全线,虽说呼征的死和他没关系,可是他还是怕屠特若尸逐就单于会怪罪他,因此尽管成了新的左贤王,可他依然提心吊胆。
看着南匈奴骑兵后面,原本还保持着队形的南匈奴步军猛地丢了盾牌,轻装冲了过来,慕容平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现在他最怕的就是南匈奴人跟他乱战,死拼硬打。
这一仗若是输了,他在鲜卑内部自然是颜面扫地,可若是伤亡惨重地赢了,他也没有半点好处,想到这里,三天前还觉得老天在眷顾自己的慕容平不由愤恨起来。
南匈奴的步兵们迅速地逼近了鲜卑人的大营,这个时候慕容平就算不情愿,也只能和南匈奴人打起消耗战来。
虽然心里急噪,不过慕容平依然有自信能应对过去,南匈奴的四万大军,并不是他们大单于一个人的,只要伤亡大了,那些南匈奴贵族自然不肯再这么攻下去,这就是他的机会。
此时战场远处,带着亲兵队伍亲自来观战的檀石槐眺望着慕容平大营前那杂乱无序的混战,不由朝身旁的韩遂和随军的几部大人道,“看起来慕容平这一回并不好受啊!”说完,大笑了起来。
柯最、阙居也是一同笑了起来,他们也不太喜欢慕容平,这个草原有一个能压过他们一头的强者已经够了,至于慕容平,若是死了那自然最好。
韩遂心底里暗叹了一口气,虽然说檀石槐是个王者,可惜所谓的大鲜卑依然只是个军事联盟,若是遇到大汉出个昏聩天子,檀石槐和鲜卑能占些便宜,可是现在的大汉那位年轻天子可是个强横人物,大汉自从孝文皇帝以后,凡是天子强横的,外族可从来都没什么好日子过,现在鲜卑看似强盛,也不过是靠檀石槐支撑,若是檀石槐死了,恐怕鲜卑立刻就四分五裂了,用不着大汉派兵来打,他们自己就先杀起来了。
“韩先生,何故叹气?”看到韩遂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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