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看着那些光着膀子,在那里嘶声力竭叫骂的鲜卑士兵,都是摇起了头,“翻来覆去,便是懦夫,胆小鬼,这些鲜卑人究竟会不会骂人?”戏志才掏出酒壶,喝了一小口后,叹气道。
陈宫脸上也是露出了同样的神情,说起来他们也曾被曹操和袁绍他们带到细柳营见识过那些从大牢里调出的罪犯那些精彩的骂话,说起来对细柳营出来的参谋们来说,这种程度的挑衅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陈宫从来都不是气量宽宏广大的人,尤其是面对敌人时,很快他便去了乌丸军的大营,不过从户籍上来说,这些乌丸人已经是汉人了,对于那些汉语说得很溜的贵族来说,理解帝国那博大精深的骂辞应该不是件困难的事。
日正当午,骂了一上午的鲜卑士兵已经没有了力气,而且汉军大营像死水一样没有半点动静,让他们很是气馁,就在带队的鲜卑百夫长打算带部下们回去的时候,汉军大营的营门打了开来,走出了一溜人,虽然穿着汉军以前守边部队穿的土黄色军服,不过他们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人是乌丸人,个个手里拿着一样黑乎乎的怪东西,就在他们疑惑不定的时候,那些乌丸人将那怪东西凑到了嘴边,接着一阵无比响亮而且的难听的脏话响了起来。
乌丸和鲜卑毗邻,以前也算是难兄难弟,都是匈奴人的家奴,只不过自从孝武皇帝时候开始,卫青和霍去病把匈奴人打得分裂成南北两部以后,帝国一直保持着对匈奴的优势,最后两家也渐渐摆脱了主子北匈奴的控制,从原本的匈奴家奴成了帝国的附庸,跟着帝国一起打北匈奴,最后鲜卑人崛起以后,便欺负起乌丸人来,于是两家翻脸成仇,现在迁入右北平的乌丸人自以为成了天朝子民,自然看不起鲜卑人,这一次鲜卑人闯入右北平,毁了他们的新家园,早就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的气,若不是卢植的威望够高,那拉起的两万乌丸部队早就跟鲜卑人拼命了。
陈宫挑选的那些乌丸士兵拿着铁皮做的喇叭,将帝国参谋们告诉他们的骂人脏话用鲜卑话使劲地骂了起来,而且越骂越起劲。
听到乌丸人那些难听至极的脏话,鲜卑人先是愣住了,可是很快便眼红脖子粗起来,他们平时骂人,最多也就是胆小,懦夫之类的话,哪里想得到骂人的脏话居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