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了。
不管小田七身体舒不舒服,他都在努力的干活,努力的为周围的人减轻负担。
刘晔看在眼里,更是心疼起这个乖巧的孩子了。
她也就努力的去照顾着小田七,把最干爽的床单被子都留给小田七用。
白天的时候,她就跟小田七在一起。
那天赶上缪臣带着朋友过来喝酒。
她早习惯了这样的情形,也就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陪着,缪臣他们那些人也不唱歌,最近特么总喜欢看屏幕上的新闻。
就是不知道最近出什么事儿了,新闻上乱哄哄的,似乎是有什么很厉害的花边新闻似的。
此时闲的无聊,她就听缪臣他们那些人议论着。
“这个羌然这次又搞什么了?”
“好像是什么丑闻吧……”
“他不是天下第一直男吗,当年有幸运者暗恋他,在幸运者广场做了他的半口雕塑,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拿炮给人轰了,搞的市政大厅的人跑去跟他理论,他见都不见直接就回了一个滚字,这样的人也会去口侵别人?”
显然这个羌然是个话题的人,一有人挑起话头来,那些八卦就没完了。
就连一旁的刘晔都被那个人的八卦给镇住了。
那人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嘛!!
什么买下富人区最贵的地皮啥都不做,在群楼环绕中,就那么荒着,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脑抽的找人挖了个水塘,在那天天拿根鱼竿玩垂钓……玩了一个月不想玩了,又叫人把水塘填上开始种花种草……
跟市政厅有争执就买下几家媒体,天天追着市政厅找毛病找茬,边拍边骂……
搞得市政厅的人一听见他的名字就脑袋疼……
刘晔听了都觉着不可思议,这个世上真有这号神经病的吗?
可都神经病成这样了,居然还可以胡闹,而没有给自己整破产吗?
她也就忍不住的问道:“这个人既然那么折腾的厉害,怎么还不破产啊?”
“离破产还远呢,要不是他自己胡作非为,那几大家族也许压根就不会出现呢,当年他可是跟侯爷齐名的大人物,只是那几大家族都是几千个□□人里挑选一个当继承人,或者是在自己还在的时候就开始培养继承人,这样才能不断的的发展壮大,触角也一直向外延伸,基因也在不断的优化,唯独这个羌然吧,太任意而为了,每次只□□一个,而且从不优化,也从不教养,就那么放任着,还每一个都叫原来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