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笑道:“晚些,姜某便手书一封,让驿站加急送至奉京。”
虽这话只说了一半,当中的暗示,汪由僖却全然心领神会了。
这时,一旁的戚蒙昭开腔问道:“原来汪大人还有通神的禀赋,倒不知其中备细如何?汪大人可否与我等多说两句?”
戚蒙昭这问题一出,不少人都跟着追问起来,人人都想听一听他到底是怎么‘通的神’。
关键时刻,汪由僖脑瓜子乱转,灵光涌来,他煞有介事地说道:“是上回的祭口不听话,惹得河神发怒了。但河神大人仁慈,先给本官托了梦,不巧本官昨夜里害了病,头脑晕沉得起不来,便苦求了河神大人,让他以本官的名义,给季通判转托这梦,烦季通判来疏通大家伙。”
“既汪大人身子不适,河神大人也该知晓罢?怎地,他老人家不直接给季大人托梦呢?”戚蒙昭问得严谨。
汪由僖脑中只空了一瞬,便立马扮出一脸为难样:“这……害,主要是咱们这位通判大人,平素最是不信神佛之说,便……”
犹犹豫豫地说着,汪由僖向季岫投了个歉意的眼神,轻轻巧巧地,便给他扣了个亵渎神明的帽子。
人群中,有老妪颤巍巍地、拄着拐杖上前,直接问道:“汪大人,我们那赈银什么时候发?”
汪由僖浑身一凛:“什么赈银?”
反问完,他当即记起方才季岫说的、人头三两银子的事来,脸上表情霎时冻住了。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否认,可一来,他已经半半被强行架了上去,二来,他自己方才也圆了那所谓的‘梦’,且最后……
在看向姜洵,得了个令他心安的表情后,汪由僖眸中一闪。
虽说要他拿钱,与用刀割他的肉无疑,可在汪由僖想来,若能记个大功勋,添官绶带应该都极有可能的。
虽说渺儿那边……但那事怎么也得好几年的光景,如果在那之前,能先在一众朝官面前长个脸,那也是极好的,说不定、说不定自己还能被破格提升为朝官,届时,他不就能提前入京了?
而且钱嘛,出得去,他就一定会另有法子收得回!
左右权衡几番后,汪由僖一咬牙,故作豪气地拍着胸脯承诺道:“不瞒各位,朝廷上回拔的赈银,已悉数用来赈灾建堤了……汪某人在宁源为官也有数十载,得了乡亲们不少关照与包容。既河神瞧得起我汪某人,且我今儿个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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