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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过敏(3 / 6)

怎会行那等败德之事?定是与钟姑娘碰巧遇见罢了,且他们还说……”

“还说什么?”魏修沉声追问,面上已是薄怒隐隐。

习昭容听出来了这话中的怒意,她眼中的笑意流露到唇边,话语却仍是犹疑:“还说殿下也总往宫外跑,也不知是去会那位钟姑娘,还是、还是另有去处……”

魏修顿时头痛欲裂,整个人神思乱撞,心间那气怒,更被放大了许多倍:“岂有此理,真真岂有此理!”他拍得床榻抖震不已:“若这些传闻为真,他这私德,真是败坏得没边了!赋儿尚在舞勺之年,亦知要与宫女避嫌,他竟这般作派,如何驭人臣、牧万民,又如何担当兄弟的表率?!”

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习昭容更是眼露精光。

陛下这后宫不盛,且帝后多年和睦,那魏言安又是嫡长子,故储君之位,自然无人与能与他争夺。

可近来,情势有些不同了。

往前每月泰半的时日,陛下都是留宿于那正阳宫。可近来,陛下往正阳宫跑的次数,明显少了许多。

不难看出,帝后的关系,生疏了。

想来,除了与陛下方才做的梦有关系之外,再有,便是宁源那事了。

听闻宁源这回逮的郡守,竟在牢中攀咬了他自己那位丈人,亦便是荣州都督一口,告其贪赃徇私,一连检举了好几堂子事,甚至连南省的罗尚书都被牵扯进去了。

虽这些人极力撇罪,可那些事的影响着实是大,且御史台揪着不放,几位老臣也是死盯着,是一定要个结果的执着样。

这些事,要说对傅皇后没有影响,她是不信的。

若是皇后失势、东宫那个被废,按行第来算,接替那储君之位的,定然是她的赋儿资格最前。

这样想着,习昭容的心思,彻底活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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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魏言安被宣到东阳宫,给魏修骂了个狗血淋头。

虽他再三否认自己行为不端,可魏修却不似之前那般对他偏听偏信,而是举了不知自何处听来的、有鼻子有眼的事迹,直将他斥得头都抬不起来。

打那日后,隔三岔五地,魏言安便会挨训,即使是早朝时,当着满朝文武,魏修也不给他留面子,好几回都让他下不来台。

这日,再度于东华宫中,恭恭谨谨地听了半日训后,魏言安一出东阳宫的门,脸便阴沉了下来。

听了半日的指摘,魏言安一腔火气憋在心间,他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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