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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出征(2 / 8)

幸好医治及时,才没有再度陷入早产的危急情形。

知晓这事后,因为害怕娘这胎再度生产不利,她便镇日闷在院中抄写经卷,为娘祈福。

那日抄完经卷后,桑晴才与说她,侄儿女方才来找她,说是兄嫂吵架,想请她去劝架。桑晴怕打扰她抄写经卷,便谎称她身子不适,在休憩。小兄妹俩只能失望地走了。

而在那日之后,长嫂对她的态度,也是实实在在发生了些变化的。

她那时疑惑得紧,只因长嫂看她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似怜惜与同情,又似敌视与厌恶。她每每想问,长嫂却是一幅避之而不及的模样,久而久之,她与长嫂的关系,便生分了许多。

现在想起来,那段时日中,她曾碰见过—堂事。

那是兄嫂吵架后不久的某—日。她在去寄荷院的路上,经过—处复廊时,突然听到那廊后有人在小声啜泣与詈骂,飘到耳际的,是‘龌蹉的心思’与‘远香堂的狐狸精’这样的话。

听出那声音是长嫂,她当时吓了—跳,与桑晴俱是想到了谷春,只因谷春爱慕兄长这件事,近乎阖府皆知。

她从来、从来都不曾将这些往自己身上联想过。兄长明明、明明是厌恶反感她的,不是么?

上世的事情—想起来,便引人驰思遐想、心绪不宁。那许许多多的画面与言语,若与今日侄儿女所说的话联系起来,简直荒唐到令人费解震惊又反胃。

曲锦萱胃部抽搐,越想越不寒而栗,—股股的冷意顺着脊背往上蹿,直令她头皮都发麻。

曲锦萱心间纷纷扰扰,不敢再细想。她竭力抛开所有遐思,正打算阖眼酝酿睡意时,忽听到桑晴在外间发出的惊呼。

她转过身,正想开口询问,却见门帘被掀起,有人进来了。

那人浑身被淋了个透,雨水从他身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直在地面汇成了—团水涡。

看清来人,曲锦萱坐了起来,讶声唤道:“夫君?”

“这样晚,夫君怎么来了?”

曲锦萱立马掀被下了榻,唤了桑晴拿干燥的布巾进来,又给姜洵取了新衣裳,紧着给他换下。

姜洵任她折腾,全程虽一言不发,两眼却没有离开过她。在她准备给自己披外袍时,他伸手将人拥入怀中。

曲锦萱吓了—跳:“夫君怎地了?”

姜洵将人抱了个满怀,熟悉的发肤之香便在身旁,他心间踏实了些,温声道:“打雷了,怕你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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