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的年锦成竟然会主动跟他提起这种事。
“为什么？”端木忱问。
“京城水太深，我头脑简单，活得很累。”年锦成沉声说。
“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有些赤诚之心，并非头脑简单。因为家里的事吧？我也有所耳闻。”端木忱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你很优秀，如果抛弃对年家其他人不切实际的幻想，前途会更加坦荡。相信我，人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如今讨厌你的人，不管你多优秀，对他们多好，都依旧讨厌你，甚至会更加讨厌你。”
见年锦成拧眉，端木忱呵呵一笑，“听说，你跟你行四的妹妹，就是曾跟顾泠有婚约那位，关系最好？”
年锦成点头，这是事实。
端木忱语气幽幽，“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那个外表柔弱可人的好妹妹，可不是什么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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