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权力,实则麻烦也很大,她说不出可以保证阿四安全这种话来,除非她全天候盯着,否则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她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也不想把阿四牵连进什么风波。
阿四想学武功,这事不难,且是好事,花重金请个高手教他便是了,苏凉最不缺的就是钱。
老管家送苏凉出去,先是跟她道谢,又提起苏凉可以花钱雇高手做护卫。
“京城水深,原先小姐和公子还能做个伴儿,如今公子不在了,小姐孤身一人前去,老奴实在无法放心。若阿四是个高手,老奴定不拦着他追随小姐。”老管家语重心长。
苏凉点头,“好,我会安排的。”
老管家见苏凉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啊!”
苏凉心中在想,她其实有个实力强横的“护卫”,甚至不用花钱,管饭就行,还可以帮忙洗碗,只是这几日不在而已。因此不算欺骗老管家。
为阿四寻师父的事情,苏凉让老管家去办,不管花多少钱她来出,因为她也没什么门路。
傍晚时分,苏凉再次给彭谦施针之后,下人摆了饭,她为彭家父子践行。
彭谦和彭凡到浔阳城已近半月,彭谦的身体有明显好转,虽然依旧很虚弱,但只要接下来小心些,按照苏凉给的方子按时服药,恢复只是时间问题。因此他们打算明日一早就启程离开了。
彭谦脾气温和,稳重明理,苏凉很欣赏他。相较之下,彭威脾气暴躁,而彭凡则仍有几分未经风雨的天真。
以茶代酒,苏凉祝愿彭谦身体早日康复,阖家平安。
彭谦眸光微暖,对他们一家而言,“平安”就是弥足珍贵的,“苏将军的恩情,彭某没齿难忘。也希望苏将军接下来诸事顺遂。”
苏凉离开之前,又清点了一下给彭谦准备好的药材,确认没有问题。她还给彭威准备了礼物,让彭家父子带回去。
彭凡送她出去,到院门口,苏凉让他留步。
即将分别,彭凡到底没忍住,问出了心中好奇之事,“苏将军的荷包,是自己绣的吗?”
苏凉倒没觉得这问题有什么冒犯的,只是愣了一下,低头,皎洁的月光照亮了荷包上的小兔子,她莞尔一笑,“不,是一个朋友送的。”
彭凡第一次看到苏凉笑,如昙花般在凉夜明媚绽放,不觉有些怔然,见她看过来,为了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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