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控制力愈发不力,这才给了我们积蓄实力的机会。”
“但还不够。”
“秦廷依旧太强了。”
“天下对秦廷的积怨也还不够。”
“我项氏只能继续等。”
范增对此颇为认可,沉声道:“项兄所言甚是,眼下的确不能风头太过。”
项梁迟疑一下,道:“那齐地怎么办?”
范增冷声道:“当年秦楚大战,齐国就见死不救,这次就让齐人自己去面对吧。”
项梁点了点头。
另一边。
韩地,颍川。
张良坐在屋舍内,屋内燃着炉火,他看着一份布帛,眼中露出一抹沉思。
最终沉沉叹气了一声。
他起身,负手而立,缓缓道:“官山海,秦廷是为谋取钱粮,大秦恐是想借此改变疲敝现状,原本此事当成为六地合作的机会,可惜随着王贲的身死,一切也就戛然而止了。”
“一松一紧。”
“却是不知对天下影响几何。”
张良抬起头,遥遥望向天穹,眼神颇为深邃。
这时。
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张良心神一紧,在听清脚步声后,又重新坐回了席上。
“子房兄,大喜事,大喜事。”
何瑊兴奋的跑了进来,手中还挥舞着一份布帛。
“王贲死了。”
“真是天助我等啊。”
张良摇摇头,沉声道:“何兄,恐非是如此。”
“王贲之死,利的是秦。”
原本还兴奋的何瑊,脸色当即一滞,疑惑道:“子房兄,你何出此言?王贲乃天下名将,他若身死,对秦军的士气打击很大,这难道不是对我们有利吗?”
张良正色道:“王贲本就身染重疾,也早已不能外出领兵,对天下的实际影响已很小。”
“王氏父子在军中的确威望很高。”
“但有蒙恬坐镇北方。”
“王贲的病逝,实际影响更小。”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