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地叛乱,让士卒很是气愤为由,对齐商进行狠狠的打压,尽可能的敛财。”
“不过也不要太过。”
“让齐商多出一点血就行了。”
“眼下不到将齐商全部绳之以法的时候。”
“对叛乱铁血镇压,对背后的商贾官吏,以敲打威慑为主。”
“经此一事,齐地短期都恢复不了元气。”
“朝廷也能获利颇丰。”
扶苏暗暗点头。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听到嵇恒的话,才知晓能这么操作。
扶苏拱手道:“扶苏明白了。”
“等回去后,就将此事禀告给陛下。”
嵇恒看了扶苏一眼,摇头道:“这些事没必要禀告上去,朝廷的官员都是深谙政治之道的人,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比你清楚,我之所以说这么多,是想让你知晓,在处理国事时,当以大局为重,不当以个人私念为重。”
“若执意念及王贲的贡献,却是会遗漏多少的机会。”
“大秦眼下局势艰难,若不抓住每次机会,想扭转乾坤根本就不可能。”
扶苏道:“扶苏记住了。”
嵇恒从躺椅上站起,他道:“眼下王贲已送到了陵园,你也该继续你的开国路之旅了,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跟随了,你们兄弟自行上路。”
闻言。
扶苏眉头一皱,不解道:“嵇先生,这是为何?”
嵇恒眼中露出一抹深邃之色,淡淡道:“我的存在,已经极大削弱了你们的自主性,也让你们产生了一定的依靠,这种情况是不对的,我从狱中出来,便早已决定,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局中。”
“这一次我却是犯错了。”
“重走开国路。”
“这并非为我而走,而是你们的炼心之旅。”
“你们这些公子,始终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始皇对你们的影响太大了。”
“你跟胡亥算是两个对立面。”
“胡亥的日常,很多时候都在不经意模仿始皇的一举一动,你则不然,你过去对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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