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走时打听了。”
“这次告示是各大官署独自发布,因而时间可能相对不一致,我传回来的告示,只是内史府那边的。”
舍人笑道:“二三子莫要急,我早就料到了。”
“这次的事我足足安排了三四个人,官府那边的消息定会全部传回来的。”
“二三子稍安勿躁。”
众人微微额首。
再度谈起了内史府的告示。
但很快,有人不安道:“按内史府发布的告示,那些盐铁分明已沉了水,就算把商贾全部抓了,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我们现在焦急的是盐铁啊,没有盐铁这春耕怎么耕的下去啊?”
“是啊是啊。”
“官府对盐铁的事怎么说的?”
“……”
听着四周的焦虑,张良暗暗摇摇头。
他若是没有猜错,盐铁多半没有沉水,而是落到了官府手中。
这番说辞并不完全准确。
甚至是有意的模糊了一些要点。
不过即便如此,官府的效果恐也达到了。
张良侧过头,看着屋内的其他人,眉宇间露出一抹凝重。
虽然官府还没有张贴告示说明如何解决盐铁的事,但官府这第一份告示出来,已让不少人感奋了,这份告示内容其实很直白,却直接了当的告诉了秦人,官府并非是没有作为,而是一直在作为,也知晓了其中具体始末。
清晰简明的将此事通告了出来。
张良神色肃然。
秦廷的通告分明是有真有假,但相对过去很是板正的文书,却是多了几分‘真诚’,多了一些细节,似乎在有意的取悦民众,这个改动其实很微小,但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屋内的这些秦人对官府的怨念在消减。
甚至对官府生出了极强的信任。
这手段很是了得。
而且他并不认为官府真是各通知各的。
只怕也是有意而为。
这更是高明。
现在秦廷是在有意的引导民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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