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
“你年岁不小了。”
“也在军中磨砺了一段时间,还能听信吕嘉他们的鬼话?”
“荒唐可笑!”
“我现在告诉你。”
“你现在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在吕嘉动胡亥公子前,将吕嘉等一伙人尽快给歼灭,若是胡亥公子出了事,一切就都晚了。”
“还不快去!”赵佗怒目瞪了赵眛一眼。
赵眛心神一凛,不敢再有任何大意,连滚带爬的朝帐外跑去。
等赵眛走远,赵佗神色缓和下来,他眉头紧皱,思索着究竟是何人给胡亥传的信。
下意识。
他想到了杨翁子。
只是在沉思了一下后,又摇了摇头,杨翁子现在已病入膏肓,在吃了几斤海规后,整个人就陷入到了昏迷,整整瘦了一大圈。
赵佗将其他人都想了一番,也始终没确定会是何人。
或者是都有可能。
不过他心中很清楚,一切都源于胡亥。
若没有胡亥那番话,军中的将领依旧会很低沉,也并不会选择去投书,但正是胡亥说了那番话,一切就都变了。
过去的局面破碎了。
赵佗遥遥的望着大营,目光越来越深邃,越来越阴沉。
……
三日后。
在跟军中将领知会了一声,胡亥踏上了回程的马车。
随行士卒有七百多人。
起初。
胡亥甚至想单独离开,但也只是想想,他还不敢这么冒险,这若是被抓住,恐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随行毕竟车马较少,因而回程的速度不会太快。
这也让胡亥颇为困扰。
若是能够。
他恨不得随行士卒能多长两条腿。
马车咯吱咯吱的向前行驶着,回程的道路并不是一马平川,临尘到扬粤新道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这也意味着并不能直接上到驰道。
赵高跟任敖都很警惕。
他们都很清楚,在一行人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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