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中充满了困惑。
“说,这些年你跟吕嘉背着我做了那些事?!”赵佗问道。
赵眛目光闪躲,垂着头道:“父亲,孩儿哪敢背着你做事?只是父亲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些?”
赵佗冷哼一声,拂袖道:“军中现传出了一个风声。”
“有人跟百越人串通一气。”
闻言。
赵眛脸色微变,不自然道:“父亲,我可是你长子,岂会去跟卑贱的百越人混在一起。”
赵佗嗤笑一声道:“现在你是不是重要吗?重要的是有人信了,不要再给我遮遮掩掩了,把你这些年干的那些臭事,一件件都给我说出来。”
“不然我保不了你!!!”
听到赵佗这么说,赵眛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惧色,不安道:“父亲,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赵佗漠然道:“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些年借着我的名头,在军中为非作歹,你真当我不知道?吕嘉是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这人是养不熟的,这些百越人一个个鼠目寸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而你还被这些人哄得团团转。”
“我若是不说,你当真我不知道?”
“你这些年,一直跟吕嘉动摇军心,试图让南海自立。”
赵眛低垂着头,支吾不敢言。
“说!”赵佗怒吼道。
赵眛颤声道:“这……我……”
“你跟军中多少人有交往。”赵佗阴沉着脸。
赵眛道:“没多少,大部分将领都不理睬,而且父亲,南海情况真的跟关中不一样,这里秦人的确有五十万,但前几年,朝廷可是迁移来五十万民众,南海的情况父亲你是知道的,凡是来这里的,基本都对秦廷是怨声载道。”
“而且……”
“上次迁移来不少六国贵族。”
“所以你就被他们说动了?”赵佗满眼恨铁不成钢。
赵眛点了点头。
“我赵佗怎么生了你这种东西,我这次真要被你给害死了。”赵佗指着赵眛,已经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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