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沉声道:“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
“现在胡亥公子恐认定我跟百越人有说不清的干系,这事也一定会被捅到陛下那里,到时朝廷一定会派人来调查,而我的兵权,也极大可能被夺走。”
“父亲……那现在该怎么办?”赵眛声音已颤抖起来。
赵佗在大帐内来回踱步,目光渐渐坚定下来,问道:“我之前吩咐你的那些话,你都说给胡亥公子听了?”
“说了。”赵眛连忙点头。
赵佗微微额首,道:“现在只能主动一点,向陛下请罪,将岭南这几年的事一五一十的禀告陛下,同时主动承认,军中有百越人的细作,原本只是想将计就计算计百越人。”
“而且这些人军中一直都在密切监视。”
“只是胡亥公子在军中那番话,让这些百越人坐不住,欲要除掉胡亥公子,所以才选择了铤而走险,而这次军中反应不及,差点酿成大祸。”
“把罪名全部认下来。”
“另外。”
“你跟吕嘉的那些事,我也会禀告上去,你自己等会好好想想,你的那些荒唐的想法,究竟有哪些人知道,这些人都不能留,全部都要清理掉。”
“此外。”
“我会向陛下为你求情。”
“同时申请辞官。”
“啊?”听到赵佗的话,赵眛也是怔住了。
赵佗微眯着眼,叹气道:“南海的五十万大军是陛下的大军,有些事是瞒不住的,尤其你私下做的那些事,你当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一旦朝廷查下来,很多过去不吭声的人,都会站出来指证。”
“你躲不了。”
“子不教,父之过。”
“你犯下了这么严重的过错,就算迷途知返,就算幡然醒悟,但错了就是错了,就要受到惩罚,以你的爵位,是保不住性命的。”
“而且……”
“军中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我作为主将难辞其咎。”
赵佗满眼慨然。
赵眛咬牙道:“父亲,我过去跟一些六国贵族有过联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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