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的?”
胡亥道:“赵卿,你莫要对嵇恒生出这么大的怨恨,他不会出仕的,这些只是他对天下形势的判断罢了。”
“臣岂会对一布衣生出不安?”赵高冷哼一声,满眼不屑道:“臣只是担心公子为会此人蛊惑,这人为六国余孽,心术不正,公子若太过信任此人,早晚会出事的。”
“而且此人明显更信任长公子。”
“公子根本不用把这人太过放在心上。”
“嵇恒不是这样的人。”胡亥下意识为嵇恒辩解了一句。
赵高摇头道:“公子涉世不深,不知人心险恶,但我赵高从小摸爬滚打,岂会不明白这些?”
胡亥张了张嘴,没有再开口。
赵高眉头紧锁,沉思了一阵,突然道:“公子既陛下后续会有决断,那可否将此事为公子所用,为公子在朝中张目?”
“毕竟储君也就只是个储君。”
“能立就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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