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眼中闪过一缕寒芒。
“急?”
“急就有用吗?”
“若是急有用,任嚣就不会战死。”
“而你父亲我,也没有机会当上南海五十万大军的主将。”
“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不过你说的的确不错,这次殿下的确是针对我而来,但这未尝不是我咎由自取,若非自己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又岂会落到如今田地?”
听到赵佗的话,赵眛也是急切道:“父亲,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我们若是再不采取行动,父亲你在南海经营这么久,恐就全要毁了。”
赵佗冷冷看着赵眛。
他自然是看得出赵眛眼中的不甘。
他轻叹一声,怅然道:“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吧,你真以为你现在做一些动作,就能改变局势?而仅凭你能想出的办法,多是想浑水摸鱼,赶在扶苏殿下到来之前,将一些跟我亲近将领提拔的士官给暗中做一些调换,避免这些人被换替。”
听赵佗一言道出自己心思,赵眛脸颊微微一红。
他的确存了这个心思。
赵佗冷哼一声,冷声道:“我过去对你太疏于管教了,以至于让你对军中事务事事不上心,现在想起来急了,却连急在何处都不知。”
“在几天前,李信已经到了军中。”
“李信?”赵眛不以为然,他自是知晓这件事,不过李信只是一个副将,又是初来军中,在军中又有多少影响力?
见状。
赵佗目光阴沉,道:“他当年参与过两次伐楚。”
赵眛点头。
这他还是清楚的。
第一次李信领军,结果惨遭大败,损兵折将十几万人,那是当时秦国最为惨烈的失利,也是从那次开始,李信便再也没有当过主将。
赵佗缓缓道:“当年伐楚李信的确败了。”
“但在战败之后,李信奋勇争先,不再只是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将军了,而是变成了上马亲自征发的战将,甚至多次身先士卒,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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