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能容忍是因为秦廷还没触及到底线,但这一次,秦廷触及到士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便是已敢直接对官吏动手了,他们眼下虽未出仕,但早就自诩为朝堂重臣,一个个自比管仲乐毅,更是妄想着在天下尽施才华。
只是秦廷罪罚官吏,甚至直接开了杀伐先例。
还非是一例。
而是数十上百,这让他们不由震恐。
因为长此以往,士人岂非真就成了皇帝家奴?只能任人宰割?
这岂是士人之愿?
他们推崇的是君主跟士大夫共治天下。
更是以道事君,致君尧舜。
也就在这时,有一名士人站了起来,给众人泼了一盆凉水。
此人道:“就凭我们吗?”
“没有六国贵族相助,我们恐连滋事生事都不敢,现在云梦附近的六国贵族大多隐匿到了别处,留在附近的多是一些地痞流氓,还有便是一些不便带走的老弱妇幼,之前秦军搜剿,还抓了一些,现在云梦附近我们并无多少力量了。”
“现在秦廷出手如此迅疾,若我们亲自下场,为秦廷的人察觉,我们恐难逃此劫啊。”
闻言。
众人全都沉默了。
鲁仲连愤懑道:“若非此地的六国贵族尽数逃离了,岂能容秦人这么猖獗?以我等之智,及六国贵族在关东之力,辅以这次的事件,足以搞得关东大乱了,可惜现在力有不逮,竟只能白白浪费这么大好的机会。”
“难道真是天不亡秦?!”
许猗听着鲁仲连的话,眉头不由一皱。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蒯彻的话。
他惊疑道:“你们还记得之前蒯彻的话吗?他当时好像说我们上当了,秦廷针对的不是我们,而是选择反其道而行之,打一个出其不意,这会不会才是秦廷真正的用意?”
闻言。
众人心中一惊。
鲁仲连面露不悦,冷声道:“不要在这危言耸听,秦廷岂能有这般见识?而且那蒯彻就一落魄寒门,若非读了几年书,又岂能跟我等为伍?但他才读多少书,又能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