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
何瑊脸色漆黑。
见状。
宋义以为何瑊是惊怒于秦廷的作为,毕竟何瑊是一心反秦的,听到秦颁布求贤令,有些激动,倒也可以理解,但这个求贤令,跟过去的求贤令可是不同的。
宋义缓缓道:“何兄莫要激动。”
“这次秦廷颁布的求贤令,跟过去的求贤令不同。”
“有何不同?”何瑊依旧阴着脸。
“这求贤令出自扶苏之手,也即是以储君身份颁布的。”宋义神色淡然道,他对这所谓的求贤令很是嗤之以鼻跟不屑。
“不是秦廷?”何瑊一愣。
宋义摇头。
他嗤笑道:“自然不是,若是秦廷颁布的,我又岂会这么从容?”
说到这。
宋义也不由冷笑道:“秦廷当真是荒唐,连求贤令都这般敷衍,扶苏虽为储君,但他能给天下士人提供什么官职?也就一些微末官职,或者一些郡县‘吏’职罢了。”
“这又岂能让人动心?”
“秦廷如此傲慢,如此轻视士人,又岂能得士心?”
“呵呵。”
宋义讥笑连连。
但相较于宋义的讥讽,何瑊却是彻底愣住了。
吏……?
他若是没记错。
张良临走时,便面色凝重的提到,秦廷主要着手的便是‘吏’,也是以‘吏’为重,甚至这一两年的种种措施,都是为‘选吏’在做铺垫。
而扶苏颁布的求贤令,又正是求的‘吏员’。
这完全符合张良所说。
一旁。
宋义一直在注意何瑊。
见到何瑊脸色变了又变,而且还越发难看,心中也是更加好奇,不由问道:“何兄,你这是想到了什么?为何会是如此脸色?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亦或者是一些我没有料到之事?”
何瑊深吸口气,压下心头不安。
他看向宋义,脸上露出一抹很难看的笑容,沉声道:“宋兄,可曾听闻过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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