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话,面临的阻力也将无比的大。
扶苏重新坐回席上。
他低垂着头,在脑海沉思着。
最终。
他毅然的抬起头,眼中露出一抹冷冽。
朝廷的功臣集团,本就居功自傲,而且一直暗中破坏法度,他早就心生不满,何况在嵇恒之前的建议中,也早早明确了,这些功臣集团,最终大部分都要清理出朝堂的,至于地方的豪强士人,扶苏更加不放在心上了。
大秦给过士人机会。
立国初便设立的博士学宫。
但这些名士、贤士,可曾有过半点在乎?
而且大秦非是弃士而不用,而是选择取士于众,或许底层读过书识的字的人没那么多,他们的才能也没有士人那么全面,但底层的官吏真需要那么有才能?
显然不是。
大秦真用的了那么多名士?
自然也不是。
既然如此,那舍弃所谓的名士,又有何影响?
何况谁又知道,这些底层识字的官吏中,就不能成为能吏干吏?
大秦靠的就是以量取胜。
一念间。
扶苏心态彻底平和下来。
他到现在也是彻底明白,大秦其实一直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只是始终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立足点也仅仅在于求变,而今经过嵇恒的提醒,大秦的一切举动都变得明朗化,有目的性了,若是为外界知晓,也定然会生出恍然大悟之感。
另一边。
嵇恒望着夜色。
似察觉到了什么,略带惊疑的道:“快到七月了。”
扶苏颔首,感慨道:“是啊,马上就到七月了,距离陛下巡行也快半年了,不过算算时间,陛下也当开始返回了。”
嵇恒没有接话。
只是目光深邃的望着天空。
他若是没记错,历史上七月流火,大帝陨落。
始皇就死在了七月。
眼下大秦局势发生了不小的变动,始皇的身体也得到了一定的好转,并不一定依旧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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