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根据我推断,从这些竹简中,或许能初窥一些门径,可惜我等实在眼拙,看不出其中深层次的含义,眼下只能借陈平来为我等解疑了。”
袁盎摇摇头。
他过去颇为自负。
认为自己才华不凡,放眼天下也为俊才。
只是来到咸阳后,跟一些官吏接触过,尤其这次陈平的表现,让他不禁生出了自我质疑,何况陈平的出身比他们还要低微,这么低微的人,竟有如此洞察之力,有如此敏锐的判断,这属实有些惊人。
他自愧不如也!
两人盘坐在席,也没有了言语。
神色游离。
也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
门外响起一道沉稳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很稳健,每走一步都很踏实稳重,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原本的一丝昏昏欲睡之感,也瞬间荡然无存,两人站起了身。
陈平刚进到屋中。
迎头便见到两个目光灼灼的眼神。
他拱手道:“吕兄、袁兄。”
吕臣笑道:“陈兄,我们两可等你多时了。”
“等我?”陈平一怔,随即是猜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一抹难色,拱手道:“让两位多等了。”
袁盎摆手道:“无妨,不过陈兄,估计也猜到了我们的心思,今日在殿中,我们思想笨拙,并未看出竹简内容更深的蕴意,只是陈兄当也清楚,我等出身比不过百家士人,也比不过那些贵族名门,每做一个选择,都必须慎之又慎,以免最终竹篮打水,甚至是殃及家族,因而在殿中看到陈兄似有所察觉,难免心中有所异动。”
“还望陈兄能不吝赐教。”
“袁盎拜谢。”
袁盎朝陈平一礼,态度很是端正。
吕臣也跟着一礼。
陈平脸色微变,连忙伸手将两人扶起,苦笑道:“袁兄,吕兄,你们这又是何必呢?只是你们想让我透露,恐实在是难为我了,我的确看出了一些东西,但这些事涉及到不少大政相关,陈平又岂敢随意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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