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御史,你当真考虑过后果吗?”
“你的这个建议太冒进了。”
“我不敢苟同。”
这时。
马兴也出列到:“下官也认为这个想法太过冒进了,关东恐并不适合修建仓库,至少目前不适合,关东刚为陛下镇抚,反叛势力人心惶惶,正是朝廷收买人心之时,一旦朝廷宣布在关东修建仓库,这无异于是告诉关东黔首,朝廷又将在关东征发民户了。”
“这岂非进一步激化底层的不满?”
“也岂非是将本为朝廷拉拢过来的黔首,再度推到了反叛势力那边?”
“这也无疑让殿下过去所做的努力全都付之一炬。”
与此同时。
其他官员可附和道:“是啊。”
“在关东修仓库劳民伤财,在这节骨眼上十分不明智。”
“我看要不再等等?”
又有官员道:“我也认为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关东可不比匈奴,一旦出事,那可是会危及整个天下的,一年的钱粮固然算不得多,但若是整个关东一年的钱粮,那数量可就大了,朝廷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张苍御史,慎言慎言啊。”
“……”
朝堂上反对的声音很多。
他们并不反对张苍提出的开源节流,只是对关东修建仓库大为反对,一时间,朝堂上争吵不断,而帮张苍说话的官员寥寥。
令狐范跟召平几人对视一眼。
也是面色凝重。
张苍提出的开源节流之法,显然还并不完全,若是等张苍将全部说出来,只怕会引起朝堂更大的争议跟不满。
平心而论。
他们不认为自己能承受得住。
但张苍面对这么多朝臣的指责跟不满,脸色只是红了红,并没有显得很急躁,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愤怒跟不满。
这让他们也是心生佩服。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由面露苦涩。
事到如今。
他们也是生出了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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