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茬。
嵇恒并未就此多言,淡淡道:“你可知扶苏让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嬴斯年面色肃然,一双小手恭敬作揖道:“想让小子在先生这学一些世间道理,明悟一些学问。”
嵇恒摇头。
“那是你父亲乱说的。”
“不要当真。”
“我就一侃大天的,哪懂什么道理?”
“我唯一懂得,便是让你学会独立,今天你回去后,告诉扶苏,接下来几个月,你都住在这边了,让他没事不要过来。”
“啊。”少年惊讶出声。
嵇恒继续道:“你在我这里做的事也很简单,帮我洗衣做饭,还有就是烧水,去后院喂喂猪,喂喂鸡,或者抽空去集市买点盐、肉菜之类的,其余时候就自己看书,若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但尽量别问。”
“我讲课是要花钱的。”
“很贵。”
听到嵇恒的话。
嬴斯年已是目瞪口呆。
洗衣做饭,劈柴烧火,喂猪喂鸡?
自己?
他有些头晕目眩。
嵇恒眉头一皱,凝声道:“不愿?”
嬴斯年下意思点头,随即又连忙摇头。
嵇恒冷哼一声,不屑道:“让你做事,已很不错了,只是现在胡亥没来,等胡亥过来,有时候,未必轮得到你。”
“季叔以前也做?”嬴斯年有点愕然。
这不应该吧。
他可是记得自己这位季叔很娇惯,真的会低下身子做这些事?
这完全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了。
“他比你想象的要勤快。”嵇恒忽悠道。
嬴斯年懵懂的点点头。
嵇恒颔首,他收回目光,将自己的毛毯往上盖了盖,淡淡道:“天气冷,今日不适合多动,你看一下炉火,若是炉火小了,去一旁院里取掉木柴填上。”
“我先小憩一会。”
说完。
嵇恒双眼一闭。
完全不再理会茫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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