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并无声响传出。
而后赵高轻笑一声,似想到了什么,又道:“陛下你看臣,又忘了,陛下如今身子欠安,恐早就说不了话了,若是陛下能说话,恐早就出声喝止了,又岂能容我在殿内聒噪这么久?又岂能容我这么肆意妄为?”
“既陛下不说。”
“那臣就当陛下默许了。”
赵高微躬着身子,双耳听着帷幕内的声音,然并未听到什么实质声音,只听到几道痛苦的呻吟,还夹杂着一些糊涂呓语,而且声音很细微,若是不认真听,根本就听不出。
见状。
赵高彻底放下心来。
陛下果真是虚弱到了极点。
不然以陛下之强势,恐早就出言呵斥了。
如今只怕是身体衰弱到根本就不能支撑说话,甚至连保持清醒都难了,而这同样是他想见到的,原本,若是陛下开口,他恐还要担虑一下,要不要将帷幕掀开,如今却没有那个必须了。
毕竟……
始皇乃一代皇帝。
终归是要给点帝王尊严的。
他转过身。
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始皇近臣,目光锐利,说话声中气十足,带着十足的傲气跟清冷。
他高声道:“陛下有令,扶苏不明大势,不察大局,固执一己之见,而搅扰国政,殊为迂阔,在前跟儒家与六国余孽沆瀣一气,拖延天下一统之延续,身为储君,不思时势之变,不思人民之安居乐业,唯念损国以安抚旧邦,君臣人伦之道尽皆沦丧,且不思悔改,如此储君,无法,无天,无君,无国,谈何继续为储君?”
“令丞相李斯拟诏,废长立幼。”
“以明新政,以正国法,以镇复辟。”
“朕令一旦决断,便得朝野用命,不许异议再出。”
“钦此。”
赵高一脸严肃,将早已拟好的说辞,当众说了出来,并假以始皇的口吻。
随后大摇大摆的走了下来,从身上取出一份令书,恭敬的交到李斯手中,笑着道:“今日陛下已做了决断,扶苏公子这些年,在朝堂反复议决后,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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