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话听不太懂。
但后面这五个字。
每一个,都踩在他的逆鳞上。
当初汤仁牧跟他说了这句话,被他记恨了十几年。
现在。
一个贱民出身的毛头小子,也敢这样跟他说话?
“你找死!”
一股杀意从他眼中迸发而出,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来人!给咱家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拿下!”
“是!”
童宝带来的数百名亲卫齐声应喝,拔刀上前,甲叶碰撞,杀气腾腾。
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陈木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他缓缓握住了腰间青鲨刀的刀柄。
打就打。
大不了,就杀出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天下之大,凭自己这一身本事,哪里去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谁敢动他?”
汤仁牧猛地起身,饱经风霜的虎目中,燃着一团熊熊怒火。
他一步步地走到陈木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童宝,你欺人太甚!”
余宇澄也站了起来,他平日里文质彬彬,但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凛然杀气,却丝毫不比汤仁牧弱。
“哗啦!”
堂外,不知何时已经涌入了数百肃马城精锐,他们将整个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手中的刀枪,直指童宝的亲卫。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童宝的亲卫们脸色一变,纷纷后退,与肃马城士兵紧张对峙。
“汤仁牧!余宇澄!”
童宝面沉如水,“你们想造反吗?”
“造反不敢。”
汤仁牧冷笑一声,“我只是想跟督公,讲讲道理。”
“有功不赏,有过不罚,甚至颠倒黑白,抢夺军功,我也想问问,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余宇澄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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