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童宝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账本狠狠地摔在他的脚下。
“汤将军,咱家倒是想问问你,这府库里的银子,都去哪了?!”
汤仁牧瞥了一眼地上的账本,语气平淡。
“充作军饷,发下去了。”
“发下去了?”
童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一个充作军饷!汤将军,你可真是大方啊!朝廷的银子,你说发就发,可曾有过半点文书,向朝廷报备过?”
“战时从权。”
“好一个战时从权!”
童宝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汤仁牧的鼻子破口大骂。
“汤仁牧!你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就是想用这些银子,收买人心,拉拢军士,为你自己所用吗?!”
“咱家告诉你!你这是在豢养私兵!是谋逆!是死罪!”
他声音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向汤仁牧。
“咱家早就看出来了!你汤仁牧,名为大虞将军,实则包藏祸心!拥兵自重,目无王法!若不是咱家及时赶到,你是不是还想占了这北境,自立为王啊?!”
听到这话,汤仁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童宝,你不要血口喷人!”
“咱家血口喷人?”
童宝不怒反笑,“咱家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你若心中无鬼,又何必如此激动?”
他绕着汤仁牧走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汤仁牧啊汤仁牧,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手握重兵,威风八面的上将军吗?”
“咱家告诉你,不是了!”
“现在的你,不过是咱家手下的一条狗!”
“咱家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咱家让你趴下,你就得给咱家乖乖趴着!”
他伸出那根涂着丹蔻的兰花指,一下一下地戳着汤仁牧的胸甲,发出“笃笃”的声响。
“听明白了吗?”
汤仁牧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就要忍不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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