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一片素白。
唯有他们这叶孤舟,在河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涟漪。
陈木看着眼前的景色,心中忽有所感,一首诗自然地出现在嘴边。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好诗!好诗!”
聂红娘闻言,美眸一亮,拊掌赞叹。
她上下打量着陈木,笑吟吟地说道:“别说,你这样子,还真有几分书生的气质。不如这次进城,就易容成一个书生吧?”
“好啊。”
陈木欣然应允。
“那我就扮作你的娘子。”聂红娘眼珠一转,又道,“白瞬嘛……就扮作我们的护卫好了。”
“你要不要脸?”
白葵的声音突然响起,毫不客气地怼道,“你怎么不扮护卫?”
“你说呢?”
聂红娘一挺胸脯,那傲人的曲线,几乎将身上的衣衫撑破,“你仔细看看,我和你,谁像娘子,谁像护卫?”
“你!”
白葵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色劲装,胸前一马平川。
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
片刻之后。
小船在河面上划过一道弧线,特意绕开重兵把守的渡口,在一片无人的浅滩边靠了岸。
三人把小船藏好,上岸,踏着积雪,往回隆城的方向走去。
“先换身行头。”
路过一个依山而建的小渔村时,聂红娘提议道。
陈木点头同意。
三人走进村子,用银两向当地农家买了三身干净的衣服,换下了身上那引人注目的行头。
按照之前的约定。
陈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进城赶考的穷书生,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衫,头上戴着方巾,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拿着一把破旧的折扇。
聂红娘则换上了一身荆钗布裙,长发挽起,脸上略施粉黛,掩去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小家碧玉的温婉,俨然一位陪着相公进城的小娘子。
至于白瞬……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