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这儿来砍头,还闹得满城皆知……”
他们刚才坐囚车被带过来,沿街有不少百姓,不顾北莽人的威胁,坚持送行。
还有两波试图劫囚车的好汉,可惜不是铁浮屠的对手。
若非北莽人有意传播,消息怎么会传得这样快?
余宇澄闻言,那混沌的大脑被冷风一吹,忽然清醒了几分。
是啊。
杀他们,除了激起民愤,对赢无双没有任何好处。
除非……
杀他们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手段。
一个为了达成某个更大目的的手段。
余宇澄的目光扫过四周。
顿时明白了。
这不是刑场。
而是猎场。
“他在等人。”
余宇澄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既然北莽人摆出如此架势。
那就证明。
魏公公的话果然是诈他们的。
那个人,根本没死!
“等谁?”
汤仁牧明知故问。
“除了那小子,还能有谁?”
余宇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那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
下一刻,两人异口同声。
“陈木!”
“哈哈……哈哈哈!”
汤仁牧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沙哑,如老鸦夜啼,却透着一股令人动容的豪迈与快意。
“你笑什么?!”
坐在主位上的监刑官,魏公公开口。
魏公公此时一肚子火。
以余宇澄和汤仁牧为鱼饵伏杀陈木,这计谋是他献的不假。
但他不想当监刑官啊!
万一陈木真冲过来,监刑官这位置,可太危险了。
可不想当也没办法,这是赢无双的命令。
狗屁的“军神”!
自己不敢来,把我架在火上烤。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