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三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既然陛下到了江州,那发往北方的漕运,臣已经全部截断了。”
“京城那边的粮食,八成都要靠咱们江南的漕运。”
“如今断了粮道,不出半月,京城必然缺粮!到时候不用咱们打,那陈木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又失了民心,不攻自破!”
“哈哈哈哈!”
虞子期闻言,忍不住放声大笑。
“妙!妙极!”
这就是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逃到江南的原因。
陈木能打?
好啊,那就饿死你!
你再能打,能变出粮食来吗?
“陛下。”
站在一旁的崔景忽然开口了。
他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但那股子怨毒的劲头却比以前更甚。
“除了钱粮封锁,咱们还得在道义上压死他!”
崔景咬牙切齿道,“陈木现在肯定在京城急着收买人心。咱们要立刻发布檄文,昭告天下,痛斥陈木是窃国反贼!”
“还要联络京城里的那些忠臣义士,让他们在朝堂上给陈木捣乱!”
“一个泥腿子,不懂治国,不懂礼法。”
“只要让他内外交困,他撑不了几天的!”
虞子期点了点头,赞赏地看了崔景一眼。
“崔爱卿言之有理。”
“朕已安排下去了。”
虞子期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
“京城那边,朕留了后手。”
“那陈木,绝不可能轻易执掌大权。他若是动用铁血手段,只会招千夫所指,万民唾弃!”
“陛下圣明无错!”
刘文昌反应最快,立刻满脸堆笑地拱手,“天命在虞,不在陈!”
“那陈木不过是跳梁小丑,也配觊觎圣位?”
“可笑至极!”
一时间,暖阁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仿佛已看到陈木众叛亲离的场景。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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