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此刻却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一声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在颤抖。
国子监祭酒孔昭满面通红,胡须乱颤,手中茶盏重重顿在桌上,溅出滚烫的茶水。
坐在下首的,是礼部尚书孙不同,以及几位翰林院的老学究。
几人也是如丧考妣,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们听听外面都在传什么?”
孔昭指着窗外,声音颤抖,“堂堂大虞天子,九五之尊!竟然像个马夫一样,亲自驾车招摇过市!这……这还有半点帝王的威仪吗?这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皇家体统?!”
“若只是驾车也就罢了。”
礼部尚书孙不同长叹一声,痛心疾首,“更要命的是他车里拉的人啊!”
“一个青楼出身的烟花女子,几个来路不明的江湖草莽,甚至……甚至还有前朝的九公主虞灵安!”
提到虞灵安,在场众人的脸色更是难看。
虞家本是天子。
陈木弄出来一尊“金仙”,改朝换代,将虞家从天位上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此事尚有争议。
现在陈木还堂而皇之地,把虞家公主拉入他的后宫。
成何体统!
这是对虞家的羞辱!
如此做派。
和北莽草原那些随意掳掠女子的蛮人有何区别?
“还有更过分的!”
一名翰林院学士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恨,“听说昨夜,陛下并没有安排她们分宫别院,而是……而是全都带进了储秀宫!”
“什么?!”
孔昭虽然有所耳闻,但此刻听人证实,依旧觉得眼前发黑。
储秀宫!
那是历代皇后的寝宫!
代表着母仪天下的尊严!
“而且……一夜未出。”
那学士羞愤难当,咬牙切齿道,“据守夜的太监说,储秀宫内彻夜欢宴,烛火通明,那个……那个声音,直到五更天都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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