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个能带兵的人都没有!”
虞子期指着孔昭等人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
“你们跑来干什么?”
“来吃饭吗?朕这江南都快被吃空了!”
孔昭呆立当场,脸色惨白如纸。
他万万没想到。
这个被他视为最后希望、视为儒家正统守护者的君王,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陛下……”孔昭嘴唇颤抖,“您……您怎能如此轻视圣学?那陈木虽一时得势,但他那是霸道,是不可持久的啊!只有行仁政,方能……”
“嗤——”
一声轻蔑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一直未曾开口的崔景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孔昭,摇着折扇,眼中满是讥讽。
“孔祭酒,别天真了。”
“仁政?那是在天下太平的时候用来装点门面的。”
“现在是乱世。”
“乱世只讲两样东西:杀人,和不被杀。”
崔景走到孔昭面前,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反攻京城吗?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陈木是乱臣贼子吗?但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
“那帮叫‘天平军’的疯狗,已经打到了句容!”
“距离这金陵城,只有不到六十里!”
“六十里!”崔景伸出六根手指,“骑快马,半天就到!”
“这时候你们跑过来,跟陛下谈什么教化,谈什么檄文……”
崔景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群傻子。
“你们这不是来尽忠的,是来添乱的。”
孔昭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六十里……
难怪虞子期会说出那样的话,和以前和善的样子大相径庭。
这个年轻的皇帝,遭遇种种巨变,如今在重压下,已经快被逼疯了。
“报——!!”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长嚎从殿外传来。
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连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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